9月的海

前年的8月,在海边听着这首歌来给自己疗伤,那时候,我想对大海说,我爱你。

一年多以来,不敢听这首令人落泪的歌。

今天,鼓起勇气,再听这首歌,此刻,我想对身边的她说,我爱你。

我确信,我可以重新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跟她去当年的海边。我要对着大海说,我已经找到了替你爱我的人了,祝愿你能够重新开始吧。

我会一直爱着她。我会对她好好的。

收获

我想,我已经重新找到幸福了。

再见吧,那段焦躁不安的日子。

我不会再做傻事了,也不需要再做傻事了。

做傻事

现在才知道,喜欢做同样傻事的,竟然不止我一个。很想笑,但笑不出,因为挤出来的是苦笑。

尝试过去摆脱,尝试过去用其他事情代替,但就是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也许最后的阔达,只是时间的冲洗与现实的无奈交织而成的结果罢了,倘若有机会给我置身五维时空,真想快进一下看看若干年后的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

而今,我只想尽量让自己不要做这件傻事,不要让自己再深陷漩涡。

累了就睡吧。

潮退

如果说坚持是为了下更大的决心去放弃,那么我所谓的努力其实也不过如此。有些事情究竟是有心无力,还是无能为力?

为一些事情而烦恼,只是事情没按照自己的结果去发展罢了,当坚持的事情没有了结果,选择放弃是对自己的和解,还是对自己的嘲笑?

其实只要回答一个问题就可以了,这个问题就是:你甘心不?

深宵雨

深夜的天空胡乱地飘着雨,闪电划破长空,雷声隆隆,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本来寂静的街道混合着雨点的声音显得更加孤清。
从车上下来,没有撑伞,躲躲闪闪地跑回家。
记忆中突然闪回那时候回家的我们,深夜里的大雨里,伞下面是互相偎依着的身体,我把你搂得紧紧地,生怕雨点会打湿你。
原来没有你的陪伴,深夜回家会觉得冷哦。

医者不自医

自信安慰过很多人,但总有一些事情不能自己安慰自己。听起来好沮丧哦,但又能怎样呢?

她说,我正常的时候挺好,我真开心坏了。除了字面的意思,更开心的是:终于有人承认我有不正常的时候。曾经和很多人讲过,我是有点不正常的,可惜几乎每个人都说我正常得很。难道只有不正常的人说自己正常是不正常的,没有不正常的人说自己不正常是正常的?

面对一些事情,有时候不得不将自己伪装起来,与成熟无关,与聪明无关。唯一有关的,是自己这种拖泥带水的性格。

不放得下,又怎么拿得起呢?懂的。

但没听过“一听就懂,一做就错”的说法吗?

今天下午突然发生了一件事,本来是好事,自己硬生生把它变成焦虑的事,真无语。

有道是解铃还需系铃人,但如果系铃人是自己,该怎么办好?

花痴

为什么,此时此刻,我在想念一个人。

希望这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那该多好,没有感情羁绊的人会应该会活得更潇洒。

而为什么自己却流连于这萌动的牵挂之中?

泽德切说这是“摄取糖分过多”的后遗症,可是我最近都没有吃甜食。似乎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我是花痴”。

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

I really wanna cry。这首歌就贴上你的标签吧。

选择性记忆

去年十月,与泽德切、兜菇凉在崇明岛上踩单车。那天适逢台风过境,路上毫无防备地淋了一身,冰冷磅礴的雨点模糊了视线,我们不得不停下来避雨。
结果花费了好大的功夫,踩了一大段路程,才找到了避雨的公交站。
当时,我满心都在想着怎样以最快的方式避雨,甚至回程换衣服,最好还能洗个澡。
大半年过去了,现在记忆中留下的,竟然是淋雨的畅快,迎风奔驰的自在,以及那片森林的宁静,和小村庄的优雅。那分明是一首歌颂自由的田园诗——尽管那时根本没这心思,心情也根本不一样。
回忆是神奇的东西,它会删减了不好的片段,再将剩余的片段美化加工,最终呈现出一部完美的电影。
现在,窗外正倾盘大雨,我又想起那场雨了。
是嘛,人永远只想记住美好的东西,乃至于回忆都是有选择性的过滤,但又何妨呢?

有时

有时,我感觉自己有点神经病;

有时,我会心不在焉地输掉几盘棋;

有时,我做什么都显得没有热情;

有时,我又觉得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有时,我有点不适应这过分的自由;

有时,我自认为貌似在装酷而其实是太天真;

有时,我感觉自己无法成熟起来;

有时,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有时,我会寻找着些什么;

有时,我会静悄悄地关注一些蛛丝马迹然后告诉自己算了;

有时,我会回忆起那段美好的过去,随即悲伤起来;

有时,我感觉自己不会社交;

有时,我表现出很冷漠,尽管知道不应该如此;

有时,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有时,我以为自己对人家有感觉;

有时,我发现那只是错觉;

有时,我在想自己是不是爱无能;

有时,我好像懂了什么叫寂寞;

有时,我想以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

有时,我认为与其用“坚强”或“脆弱”来描述自己的状态都不合适,不如用“反复”或者“反反复复”好;

有时,我会梦见邹婴婴,醒来好像流了眼泪;

有时,我会梦见某个她,醒来开心了一整天;

有时,受到梦境的影响,我做什么事都特别认真,仿佛她就在旁边看着我而我要尽可能表现得令她满意;

有时,这种现象会持续一天,甚至两天;

有时,我知道那是假的只不过自己愿意且乐意当真;

有时,下午接了她电话,晚上就会梦见她,第二天早上又会神奇地看见她,我认为是天意;

有时,我认为与其说天意,不如说是自己神经过敏;

有时,我仿佛预见了自己的归宿;

有时,我觉得无所谓;

有时,我会买东西取悦自己;

有时,我感觉这么做有点幼稚,是无计划人生的表现;

有时,我后悔为什么卖掉了那个绝版大鲸鱼;

有时,我认为钱很重要;

有时,我认为钱也不是很重要;

有时,我感觉自己错过了很多;

有时,我不想睡觉;

有时,我有意识让自己忙起来;

有时,我对自己说:“来看看未来会发生些什么吧”;

有时,我更愿意当局外人,因为看戏永远比演戏简单;

有时,我明白了我的不主动与不甘心并诅咒自己;

有时,我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

有时,我觉得至少还可以改变一下的;

有时,我恨透了自己的懒惰成性;

有时,我会很愤怒,因为别人说穿了自己;

有时,我会更愤怒,怪自己没有决心;

有时,我会周围游荡;

有时,我会哈哈哈地为自己圆场;

现在,我可能明白了凯末尔的《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