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

为什么,此时此刻,我在想念一个人。

希望这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那该多好,没有感情羁绊的人会应该会活得更潇洒。

而为什么自己却流连于这萌动的牵挂之中?

泽德切说这是“摄取糖分过多”的后遗症,可是我最近都没有吃甜食。似乎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我是花痴”。

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我是花痴。

I really wanna cry。这首歌就贴上你的标签吧。

选择性记忆

去年十月,与泽德切、兜菇凉在崇明岛上踩单车。那天适逢台风过境,路上毫无防备地淋了一身,冰冷磅礴的雨点模糊了视线,我们不得不停下来避雨。
结果花费了好大的功夫,踩了一大段路程,才找到了避雨的公交站。
当时,我满心都在想着怎样以最快的方式避雨,甚至回程换衣服,最好还能洗个澡。
大半年过去了,现在记忆中留下的,竟然是淋雨的畅快,迎风奔驰的自在,以及那片森林的宁静,和小村庄的优雅。那分明是一首歌颂自由的田园诗——尽管那时根本没这心思,心情也根本不一样。
回忆是神奇的东西,它会删减了不好的片段,再将剩余的片段美化加工,最终呈现出一部完美的电影。
现在,窗外正倾盘大雨,我又想起那场雨了。
是嘛,人永远只想记住美好的东西,乃至于回忆都是有选择性的过滤,但又何妨呢?

有时

有时,我感觉自己有点神经病;

有时,我会心不在焉地输掉几盘棋;

有时,我做什么都显得没有热情;

有时,我又觉得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有时,我有点不适应这过分的自由;

有时,我自认为貌似在装酷而其实是太天真;

有时,我感觉自己无法成熟起来;

有时,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有时,我会寻找着些什么;

有时,我会静悄悄地关注一些蛛丝马迹然后告诉自己算了;

有时,我会回忆起那段美好的过去,随即悲伤起来;

有时,我感觉自己不会社交;

有时,我表现出很冷漠,尽管知道不应该如此;

有时,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有时,我以为自己对人家有感觉;

有时,我发现那只是错觉;

有时,我在想自己是不是爱无能;

有时,我好像懂了什么叫寂寞;

有时,我想以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

有时,我认为与其用“坚强”或“脆弱”来描述自己的状态都不合适,不如用“反复”或者“反反复复”好;

有时,我会梦见邹婴婴,醒来好像流了眼泪;

有时,我会梦见某个她,醒来开心了一整天;

有时,受到梦境的影响,我做什么事都特别认真,仿佛她就在旁边看着我而我要尽可能表现得令她满意;

有时,这种现象会持续一天,甚至两天;

有时,我知道那是假的只不过自己愿意且乐意当真;

有时,下午接了她电话,晚上就会梦见她,第二天早上又会神奇地看见她,我认为是天意;

有时,我认为与其说天意,不如说是自己神经过敏;

有时,我仿佛预见了自己的归宿;

有时,我觉得无所谓;

有时,我会买东西取悦自己;

有时,我感觉这么做有点幼稚,是无计划人生的表现;

有时,我后悔为什么卖掉了那个绝版大鲸鱼;

有时,我认为钱很重要;

有时,我认为钱也不是很重要;

有时,我感觉自己错过了很多;

有时,我不想睡觉;

有时,我有意识让自己忙起来;

有时,我对自己说:“来看看未来会发生些什么吧”;

有时,我更愿意当局外人,因为看戏永远比演戏简单;

有时,我明白了我的不主动与不甘心并诅咒自己;

有时,我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

有时,我觉得至少还可以改变一下的;

有时,我恨透了自己的懒惰成性;

有时,我会很愤怒,因为别人说穿了自己;

有时,我会更愤怒,怪自己没有决心;

有时,我会周围游荡;

有时,我会哈哈哈地为自己圆场;

现在,我可能明白了凯末尔的《有时》。

tell me why

“一开始你以为是这样的,直到某一瞬间你觉得不是这样了,然后你会怀疑是不是这样。是这样的:也许是这样,但又怎样呢,即使是这样,也不应该这样,对吗?所以无论是不是这样,起码你意识最深处还是认为这样的。别不认,这是正常的事,你没做错什么,不需要对谁说抱歉,你只需承认自己是这样,也就这样了。怎么?不敢认吗,认了又如何呢,反正你知道结果肯定是这样的了,那还想怎样呢?不,没怎样,就这样。一日这样,终身这样,事实也不会像电影那么多曲折离奇的转折点,信吗?不不不,信不信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已经是这样,即使再怎样,也会是这样。对,那就这样吧。不甘心也不会怎样,也许会那样,但肯定不会好过这样。那最好还是这样吧,就这样。这样?这样。”

所以你看,就是这样,连这样都要“这样”,你说你是不是这样。

你就是他妈的这样。别以为谁都这样。

只有你才懂

今天,我来到以前我们经常来的星巴克,看到了四眼龟。尽管我们对他曾经的失误咬牙切齿,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工作态度实在无可挑剔。

今天他依然是那么神采奕奕的。

是了,我忘记了一件事,两个月前,就在这家星巴克,我又遇见了他,半年没见了,没想到他还认出我来。“今天没有带杯子来吗?”哈哈,这句问候不会是他在记仇吧?

以上的文字,应该只有我们才懂嘛?可算是我们独有的回忆?

前两天作孽了,本来以为这样可以让自己减轻焦虑,而最后才发现,自己果然不是那样的人,没有感情基础的话,也没有快感可言,我迷恋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还记得吗?《霍乱时期的爱情》,那是你推荐我看的第一本书,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里面的阿里萨,寻寻觅觅似乎漫无目的地消耗着自己的生命,又像在等待着什么机会。不同的是,他的她还在,而我的你不在了。从这点来看,他还是幸福的啊,毕竟人活着就有希望。

写着写着好像又要灰起来,而事实上与其说灰,倒不如说是焦虑多一点。还记得我们以前讨论过,无论谁先走了,剩下的那一个一定要好好生活,替对方精彩地活下去,这才是给一段感情最美好的寄托和归宿。我开始循序渐进了,甚至已习惯了很多独处的时光。只是偶尔心里还会掀起波澜,有关于想念你的,也有关于想追求她的。有时几种念头同时萌动,自己也束手无策。当初我也向你坦白过,在追你之前,想过去追求她,但后来你出现了,种种机缘巧合最后我们在一起。而现在你走了,认识的朋友中,竟然就剩下我跟她还单着。讽刺的是,情况还是跟当年一个鸟样,我还是无从开始呢。也许命运有时就是这么捉弄吧,感觉和她的轨迹就像东涌线和机场快线,看似很多重叠,实质上是各走各路;而与你更像是荃湾线和观塘线,彼此共同分享了三个站,最后竟朝着相反的方向日渐远离。

或许这也是庸人自扰,可能人家特么的根本没当回事,只是丫的愣头青在自编自导自演而已,人家的剧本,压根儿没有这愣头青的角色呢。

不过吧,尽管迷茫和焦虑,但也不必急着寻找答案(说得好听点是顺其自然,说得不好听的就是不积极争取,管他呢)。因为除了上述那些都没发作的话,平时会多出大把大把的私人空间,一个人磨磨蹭蹭的hea着,暂且享受一下独处的宁静也是不错——患上社交恐惧症的人去处理人际关系可是头痛的事情。

即将做的事

人是复杂的动物,复杂到有时候做的跟想的背道而驰大相庭径。

又或者,只是自己以前不敢承认罢了。

在无法确定是否正确的时候,就遵循自己的内心吧。其实,哪有绝对的对错之分呢?哪有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不需要为自己找借口,也没必要对自己虚伪,抛弃那些瞻前顾后的想法,只要让自己不遗憾就足够了。

Can I ?May I?

与疫情无关的焦虑

如何才可以将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沉静下来?

令人忧郁的三月份还没到,但焦虑仿佛迫不及待地要霸占身体。连续4次的早泄式的珠江新城防戴、钻牛角尖的跟过去纠结、莫名其妙的烦躁,有时候真觉得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时刻提醒着自己:至少你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一些该放下的东西,即使再放不下也得放下了,不要跟以前过不去,放过以前,也放过自己吧。

最近开始读《庄子》,渐渐懂得,消极的虚无主义,其实也有积极的一面。抛弃一些精神的负担,人才能轻松自如地活着。也许是生性的叛逆,一直对主流的儒家思想难以接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尝试用另一种方法来生活呢。

试试吧。

日日是好日

不用上班的深夜,可以恣意放飞思绪,不用担心早起,也不用担心失眠。

城市的夜晚很宁静,窗外,昏黄的路灯陪伴着匆匆掠过的车影;屋内,昏黄的灯光陪伴着一个傻傻发呆的屌丝。

记不起上一次坐在窗台遥望夜色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当时也是这样的一种心情。经历过大半年的疗伤之后,似乎缓过神来,有时间做这些无无聊聊的事情了。

很感恩这个假期,是学生时代之后,第一个“寒假”。在疫情蔓延被迫休假的日子里,清空了一些书单、乐单、影单,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花园发呆、散步,听听鸟语、闻闻花香、看看钓鱼。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的假期,大把时间、大把空间,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快一个月没上班,也快一个月没外出了。虽然日复一日、平平无奇,但也享受这种平淡中的充实。时间总会洗尽一切激情,留下淡淡而悠长的回忆。此刻觉得,自己甚至是活在这段像既像憧憬、又像回忆的日子里了。佛系得悠哉游哉,颓废得点到即止。

虽说疫情影响了整个国家的经济,而作为个人来讲,既然无法控制灾难发生,何不好好配合,提前享受一下退休般的生活呢。刹那间,一种老庄的飘逸感油然而生——本屌丝活出隐士的味道耶。

六年后 春

独自伫立在江边发呆,已经快十天了。
尽管疫情蔓延,尽管人烟稀少,当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听着江水轻轻拍打堤岸的声音,闻着淡淡而清新的空气时,还是能感受到,那是春天的气息。
萌动的不仅是枝头的新芽,还有一颗躁动不安心。
是时候了,是时候了。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轻轻呼唤。不要忘记,不要忘记。另一把声音也在悄悄地呢喃。
不要急于跟过去一刀两断,这也是不可能做到的。唯一能做的,是默默地怀念,缓缓地放下,还有,微笑着出发。
很清楚内心的躁动意味着什么,也许也是她给我美好的祝福?然而矛盾的心情仍然在挣扎,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那种懦弱而蠢蠢欲动的心情,六年后了,好像没有什么长进呢。
如果在这里也无法坦白,那么也真的是软弱到极点了。不得不承认,六年前的那种心情,以及触动种心情的,仍然是同一个人。六年间,彼此的生活轨迹发生了不同的变化,要不是邹婴婴的突然离开,自己现在还会有这样的想法吗?命运有时真会捉弄人。
春天来了,一切都显得充满希望,一切充满无限可能,只是,自己还不敢确定,到底担心的是什么—你已经失去她了,你还要错过她吗?